女人冲着男人歇斯底里地哭吼道:“枉我辛辛苦苦为你生儿育女,没想到你竟在外面包养这个狐狸精!”

        认真看了一会儿,瞌睡就来了,一点都不精彩,世间情爱总逃不过那些套路,唉,无聊。

        这么晚了,万礼赞应该不回来了吧。林袖鹿关了电视,盖好被子睡了。

        ——

        万礼赞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他的生期渐近,应酬更多了,他从不觉得生日有什么特殊,他很小的时候父母会给他过生日,后来随着母亲的离开,对于生日这件事他也就淡了,再大些,好哥们之间会寻着生日的由头出去聚聚。只是这几年他不愿意过,别人也会拥上来,送他各种礼物,一些重要的人情他不得不回。

        回到房间,今晚的房间有点不一样,床上似乎空荡荡的。林袖鹿经常缩在被窝里看不见身形,万礼赞掀开被子——心猛地往下一坠——他不在!

        “鹿鹿。”

        “林袖鹿!”

        没有人回答,他确实不在。

        他又回想起小敦煌夜市那一次,一回首身边空荡荡的感觉,跟现在这一刻的感觉如出一辙,还有更久以前,她离开的时候,他的母亲,那个高傲而倔强的女人,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扬长而去,至今没有与他有过直接联系。

        他母亲离开后没多久,林信鸿带着一双儿女出现在他家。等等,母亲走了,林信鸿住进了他家......难道......如果跟他猜测的一样,那么,父亲和林信鸿之间很多无法理解的东西,便说得通了。如果这一切的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事实......他不愿再细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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