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雪中,马车向洛阳疾驰而去。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一道辙痕。
车中,韩信衣衫单薄,却似丝毫不觉寒冷一般。刘邦见他如此,不自觉地拿起轻裘。正欲为他披上,却对上他冰冷的眼神。韩信微一低头,似乎便要向刘邦手中咬去,给人以无论如何都不愿披上这轻裘之感。刘邦无可奈何,只得抱住他身子,用身体为他取暖。他竟没想闪避,任由刘邦抱着。
以往,刘邦若是这样抱着他,定会心神荡漾,便欲轻抚他的长发、吻向他的双唇。这一刻,刘邦却只觉他身子冰冷彻骨,再无他念。
他身似霜雪,心中寒冷更是无人能解。
如今,如那日在车中一般,刘邦将他的大将军抱在怀中。此时,他的身子不似当日那般寒冷,令刘邦有暇念及怀中人素白衣料掩盖下的腰身。
他曾于烛光下与韩信相对,眼光瞥向腰身,不由得心猿意马——若无铁甲遮蔽,这腰会是何模样。
刘邦不由得将手伸到韩信腰间,指间已触到他的衣带。
不知为何,韩信对此竟不发一言,似是决意就此妥协。
刘邦再也按捺不住,将韩信抱起,令他卧于地面。当此之时,韩信只觉自己彻底败了,而这不过是一刹那间的念头。
韩信坐起身来,向刘邦冷冷瞥了一眼。刘邦竟毫不齐意,只将手伸向他的领口,便欲就此解开他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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