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人已衣衫半褪。刘邦轻轻亵玩着韩信胸前两点,眼见他双目中似有初生春水,不由得心神荡漾,不知身在何方。

        刘邦微一用力,听得他轻声喘息,随即将双手覆上他那袭白衣。素白衣衫落于地面,无声无息。

        刘邦将他的大将军压在身下,想道:“往日,你心中爱我,愿同我云雨,我自是欢喜。如今你若要恨我,不愿与我做这等事,我也不甚在意。然而,你若是想忘记我,那便万万不可。”

        此时,刘邦格外想见到眼前这人被干到珠泪涔涔而下、颊上似染红霞的模样。他心中虽如此想,手中动作却仍不紧不慢。

        此时,他一手覆上韩信的面颊,昏暗烛光下只觉他容色憔悴,不由得心生怜惜。却又无可如何。

        他便俯下身来,吻向韩信脖颈。纤长的脖颈上留下数抹红痕,倒似雪中初绽的红梅一般。

        身下之人春光尽露,刘邦自也不装作正人君子,从脖颈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吻显得甚是热切,其中却有几分危险的意味,令人心中大乱,甘愿被他占有。

        韩信察觉到自己的欲念已被勾起,好似雪后初晴,冰雪化为初生春水。他向来不喜刘邦的虚伪、狡诈,欣赏刘邦的真性情。如今刘邦已贵为天子,更是将自己心中真实感受深深隐藏,鲜有以真面目示人之时。然两人云雨之时,刘邦会坦然展现心中的情欲,从无作伪之态。韩信心知,刘邦渴求他,丝毫不假。

        韩信身子微颤,心神荡漾,正欲伸手搂住刘邦头颈,忽地察觉到自己双手早被铐住,心中一凛,欲念大消。此刻,刘邦吻得动情,丝毫不知韩信心中的异样。

        韩信在这种事情上,从未拒绝过刘邦。当此情景,韩信也未表现出半分不愿,尽管他的挫败、他的镣铐皆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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