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乱想着,就听到隔壁邹远轻突然骂了一声,目光冰冷带着愤怒:“什么?他居然想换寝?想都别想!”

        ……实不相瞒,我也挺想换寝的。

        ——

        作为活了两辈子的人,我自认为是个很随和且咸鱼的人。

        但我在食堂看着邹远轻和方景在众目睽睽下一左一右夹心饼干似的站在楚渡旁边时,还是险些手一抖把饭泼出去。

        邹远轻唇角含笑,微侧过头贴着楚渡的耳垂在说什么,楚渡嘴唇抿起,愤怒又委屈地瞪他,眼角都气红了。

        然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精准定位到我。

        简直比定位仪还准。

        我立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转头就走。

        三分钟后,我看着对面明明坐不下还要硬挤的三人,沉默地戳了戳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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