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开口:“不是,是室友。”
神经病瞬间放下心来,目光又如痴如狂地移向露出小半张脸偷看的楚渡。
楚渡的头被吓的缩回去了。
神经病整理了下衣领,咳了两声:“我是艺术系的封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
我:“……”
疯子……
他爸妈是有多爱他啊才能取出这么天才的名字?
我把身后躲着的楚渡冷酷无情地提溜出来,楚渡被那炙热的简直能把他衣服扒了的目光吓到肩膀一缩,老毛病又犯了,小声喏喏:“我、我是金融系的楚渡。”
一边说还一边求助地望向我。
我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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