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了,问旁边背景板似的方景:“你就这么看着?”
方景见我来搭话,局促地站得笔直,有点讨好地开口,“嘿,那可是邹少,我哪敢和他抢人啊,不过徐少您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
剩下的“帮你”被我杀气腾腾的目光逼回去,方景反思两秒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然后左手锤右手恍然大悟:“千、千言您要是想要要的话我可以帮您!”
我:“……”
法治社会,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我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直、的!”
“还有,喊我全名,我们没那么熟。”
我的声音应该比较冷,那个方景露出近乎惶恐的眼神,缩着脖子如同楚渡附身一般小声道歉:“抱歉抱歉,徐少……徐千言,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觉得我是个很和善的人,但由于家里的原因,四周的人们总是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害怕。
我很无辜,我很冤枉。
我沉默地看着快语无伦次地的方景,摆了摆手,方景如负释重,连忙跑到离我老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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