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想杀人的目光太过明显,楚渡也知道回答错了,不自在地侧过头,扯了扯衣领,宽大的衣领露出凸起的精致漂亮的锁骨。

        我不知怎么的想到自从见到楚渡,他似乎就在不停的露锁骨,露腰,应该是衣服太宽短。但穿着是个人的权利,我也不打算说什么。

        总不能因为太好看而不穿漂亮衣服吧?没这个道理。

        楚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鼻音:“抱歉,我不太聪明……”

        “算了,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又想叹气了,“邹远轻拿你眼镜时你这么不抢回来?”

        楚渡不理解地瞪大眼睛:“我打不过他啊,而且他家很厉害……”

        他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准确,伸出白嫩的手指,严肃比划了个向下摁的动作:“他家一个手指头就可以碾死我的。”

        “……法治社会,什么死不死的。”我组织一下语言,很不委婉地道:“我不是什么烂好人,会去任劳任怨帮你什么的。你要摆脱这种境地,要看你自己。”

        我看着他,“没人能救你,除了你自己。”

        楚渡一顿,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我,他张开嘴似乎想问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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