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他喊了一声,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怎么了?挂完了?”约翰以为是吊瓶挂完了,关了火就赶到病床前。他看了吊瓶,还有半瓶没有挂完。
见奥特兰斯不知声,约翰不解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喊他,“哪里不舒服吗?”他紧张地问道。
然而接下去奥特兰斯说的话,差点把约翰羞死。“我想去卫生间小便。”他很直白地就说了,毫不忌讳。“扶我去。”
约翰即便心里再不好意思,也不敢拒绝,他一边拿起吊瓶,一边搀着奥特兰斯。他伸手揽着奥特兰斯的腰,又怕弄伤到男人的伤口不敢用力。奥特兰斯的手臂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贴的很近。
靠近时Alpha那浓烈的信息素随之倾来,熏得约翰头晕,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乱想,扶着奥特兰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墙上有专门挂吊瓶的挂钩,约翰把吊瓶挂了上去,“我…我出去。上完了喊我。”说罢转身想要逃开,却被奥特兰斯拉住了。
“我的手还没好。”他抬了下左手臂,又抬了下右手示意他的手在挂水。暗示约翰他没办法独立一个人完成解手。
“你得帮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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