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以为会一帆风顺地离开虫巢,却在经过A区20点处发生了意外。
弗洛德先是说头晕,接着他的额头开始不停的冒汗,很快他的头发都被汗液浸湿了。约翰见他两脚打颤,提议要不要暂时靠边坐下休息。
“你怎么了?”约翰不安地看向弗洛德。
“你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
“类似说话声。”
约翰摇头,除了巢穴里窸窸窣窣的虫声外他什么也听不到。弗洛德捂住耳朵却还是不停地在说有声音,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不久鼻子内开始往外流鼻血。
见状一旁的约翰手足无措了起来,明明弗洛德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身体不适,他不清楚长官这是怎么了,除了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压迫感以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长官?弗洛德?”他试图和弗洛德沟通,可对方毫无反应。
弗洛德站立起来,他能听到约翰在轻喊他的名字,只是他无法做出回应。他的大脑内源源不断正被另一个声音填满,就好像是在召唤他。某种听不懂的语言正钻入他的脑袋,侵入他的思想,恐惧感袭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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