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就知道了。”
他只能照做。当手放上去的那一刻,约翰感觉自己正在触摸有生命的物体,墙面是柔软的并且附有一定的延展性,甚至可以往深处继续触摸。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身后的温格推了他一把,约翰整个人就进入了墙的另一面,整个过程就好像陷入流沙一样,他被吞没其中。
他愣神地看着眼前狭窄的过道,心想怪不得连奥特兰斯也不知道母虫的位置。这简直就是藏在堡垒墙缝里的世界,要不是有温格指引,怕不是他今天把堡垒翻个底朝天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条路。
“该接着往里走了。”
不知温格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要他别再发愣。
墙内的通道漆黑一片,约翰掏出包里的手电筒,两人紧挨着并排前行。越是往深处走难闻的气味就越是浓烈,灯光折射到墙面周围,廊道看上去黏腻潮湿,这让约翰想起了自己掉到虫巢的经历,他也愈发确定虫子就在尽头。
莫约走了几分钟看到了一扇铁门,门没有锁直接就能推开。入眼的房间好似一个巨大的空心茧房,地上有尸骨的残骸,也有还未腐烂的尸体,而肥大的称之为‘迦叶’的虫神正躺在最边上的角落。
这要比他在虫巢见过的那只体型小上不少,同时也和他直面过的母虫完全不一样,他接触过的那只更加的鲜活,更加的有生命力,而眼前的虫更像是在苟延残喘。
它的全身插满了管子,管内不断有物质在流动,注入的是黄色的浓稠液体,约翰猜测应该是用于进食的营养剂。
约翰并没有觉得它可怜,想到这就是控制奥特兰斯思想的虫子,就恨不得立刻了结它的生命。他确实也这样做了,比起杀人的时候开枪射虫倒是没有半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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