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约翰抱在怀里，“要是船翻了，我也会想办法救你上去。”
“嗯哼！”一旁的弗洛德看不下去二人腻歪的爱情戏码，轻咳嗓子打断，“今天天空晴朗，不会有浪。”言外之意这船不会翻。
发现鲸鱼的踪迹后，观鲸船便不再快速前进。他们静静地等待着鲸鱼浮出水面，最先看到的是尾巴。巨大的尾部跃入视野，正午的光线照在海面上又反射到尾部，在水雾下的尾巴显得格外动人。
当看到鲸鱼喷出水柱的那一刻，约翰不由惊呼一声。
奥特兰斯就问他，“还后悔出海吗？”
“不了！”
一点也不后悔了。这是从未看到过的画面，也是不曾有过的经历。不再惧怕晃动的海面，约翰全身心地靠在奥特兰斯怀里享受眼前的美景。
幸福的感觉持续到观鲸结束，回到岸上后约翰就很不好受。奥特兰斯早上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凝固成块，无论是起身还是走路，总觉得屁股里有东西。
感觉是撑不到一路回去，约翰只能让奥特兰斯去问问弗洛德有没有洗手间。被告之港口有个研究所的小型休息室。
“那么我们就坐在工作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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