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手,帮我绑起来,还有腿,别让我碰到肚子,”,沈耀四肢都在乱抖,孕中期胎动又频繁,他总忍不住腹痛想去顺一下胎儿,但是掌控不了力度,转而去拽李燃,让他将自己绑起来,固定在椅子上或者床板上,大肚子挺在那儿难受,胎儿一踢,肚子就疼,心悸一阵一阵,李燃看得心酸不已,只能尽量帮他按摩身体,缓解胎动,
到了八九个月,临产的身子非常沉重,两个成熟的胎儿挤在肚子里,站一会儿就累得不行,也没法出去太久,长时间地待在家里,沈耀更加频繁地陷入臆想的状态,经常一动不动看着一个地方,流了满脸的泪自己都不知道,毫无由来地难过,呼吸困难,心脏酸疼,情绪异常低落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再次伤害自己,
李晖送去了沈耀的母亲那里,有一次她带着李晖回来看沈耀,不注意放了把陶瓷刀在桌上,沈耀忽然情绪崩溃,当着李晖的面就握起刀子,
“耀爸爸?”小李晖以为爸爸要给他切苹果,拿着一小个果子递过去,沈耀才如梦初醒般清醒过来,强忍着自残的冲动,拼命压抑心里汹涌而来的悲伤和绝望,颤抖着手给儿子切了两块苹果,看着他在身边玩,忍到沈母和李燃回到客厅里,看见他牙关紧咬,满头是汗,李燃大惊之下夺过刀子,沈耀一下就累得瘫在沙发上,肚子动得直喘,
好不容易熬过了情绪崩溃的时候,他又自责得不行,一声一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李燃,沈母见了儿子这样,只得先把李晖带走,留下李燃沈耀在家里相拥痛哭,相互安慰。
沈耀毕竟是个临产的孕夫了,这样反复折腾,到了孕后期,人几乎每天都是精疲力尽,双胎却迟迟不动,沈耀只得熬着,等着,连带着李燃也陪着,
直到九个月零二十多天的时候,半夜里,沈耀抱着孕夫枕,大肚子阵阵收缩,痛得喘不上气,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肚子疼着哭了出来,
阵痛刚刚开始,沈耀就觉得身体难受异常,孕期的煎熬令他体力不佳,两个成熟胎儿挤在腹腔之中,平时还只是觉得累,腰疼,现在阵痛一起,腹压加大,内脏全都被推得变形,五脏六腑全都扭着疼,偏偏身体没有力气,疲惫的心脏拖着三个人的重担在胸腔里悸动,一口气一口喘,血液在肾上腺素和催产素下疯狂涌动,太阳穴咚咚直响,
和生李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沈耀艰难地抓着孕夫枕,挪动身体将肚子托在枕头中央的地方,捶打后腰缓解疼痛,
“呃......呃......”,肚子好痛,两个胎儿争相下降,撑得他下腹胀痛,胯骨也刺痛起来,沈耀一手抓紧枕头,一手揉按腰胯,大口大口呼吸。他是直到自己的情况的,双胎经产,体力不支,现在刚刚开始阵痛,距离生产还很早,腿间穴口正火辣辣地喷张,还没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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