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之上,乔晚抱着酒坛往嘴里直灌酒,她满脸怨气:“夭寿啦,光记着打算盘,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今天七夕!”
身旁的伽婴支着腿,坐姿随意却不掩其矜贵风姿,他侧眸看着浑身冒鬼火的乔晚:“打一架?”
妖皇的信念就是遇上什么事情,打一架就好了。
然而被数学折磨得发疯的乔晚根本不想在七夕这天被伽婴揍——这小子打架是真打啊!??
想起那些年被伽婴追杀的苦难回忆,乔晚痛苦道:“不!”对上伽婴平静的墨眸,乔晚有种被支配的恐惧感,她咽了咽口水,“还是算了吧……”
打架是不可能的,那就喝酒吧。
乔晚疯狂地给自己灌酒,企图麻痹自我——醉过去就不用被伽婴逼着打架了。??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在她身前,伽婴夺过酒坛,仰起头,大口饮下。
酒意朦胧的乔晚隔着朗朗月色,突然觉得伽婴的下颌线怪好看的。
噫——对着一起打架半生的前辈突然有这种感觉太毛骨悚然了好吗?
“我一定是醉了。”乔晚抱着脑袋使劲晃晃,再睁开眼,却看见面前放大一张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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