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目水的清肃青年慢慢道:“不是你的错,师兄自愿的。”

        他太了解她了,一个有些固执,甚至倔犟到极点的小姑娘,可她的内心却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无畏。

        她总习惯多想一点,承担的多一点,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乔晚湿润润的眼里是师兄难得温和的容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下一瞬抵在穴口的肉棒便撬开了湿漉漉的花穴。

        “唔……师兄!”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被陆辟寒从背后环进怀抱里,青年的下颌抵在她发顶,温淡嗓音微微嘶哑:“我在。”

        身下被开凿得过了分,乔晚双腿勾在陆辟寒腰间,下意识伸手去够他脖颈,以期缓和一下剧烈的快感与冲击。

        “嗯……唔、唔,慢一点……”不敢相信如此甜腻的嗓音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尤其是对着师兄。

        乔晚羞得全身泛起酡红,肌肤热腻,腿勾在师兄清瘦的腰间,迎合着青年不算粗暴的抽插。

        大抵是那幻生狐的气香作祟,乔晚情动不已,花穴过分热情地吸吮着青年胯下长物,时不时吐着液,糜烂又放纵。

        陆辟寒眉眼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高挺鼻梁随着起伏动作蹭在乔晚耳边,他病体支离,在情事上却不显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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