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吐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上裹着晶莹的津液,陆沉勾起唇角,眯起眸子,接着将指尖点在你的锁骨处,慢慢往下滑,所过之处皆留下一道水痕。

        醇厚低沉的声音此时刻意压低,略带了哑意,夹杂着些自然的气泡,好听的如同古老密室中经久不朽的大提琴发出的乐声。

        他说:“杀手小姐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求我,昨晚教过你的。我想,你应该还没有忘记。”

        “……”

        你怎么可能会忘。

        可你就是说不出口,嘴唇嗫嚅半天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

        陆沉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跟你耗。而且,驯服一只外表刚烈内里怯懦的小兔子,实际上并不难。

        他的手就在你的肚皮上流连,兴致上来了就按按,或者几根手指在上面轻点,仿佛在优雅地弹奏一场钢琴曲。

        你终于败下阵来,手腕、脚腕上被勒的红痕早就破了皮,阵阵刺痛让你的眼眶发红,连带着鼻头也泛红起来。

        这也就是他昨晚叫你小兔子的原因。

        “主、主人。”你万分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羞耻得掉下眼泪,可此刻却不得不求他,呜咽道,“求求你,帮小兔子弄、弄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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