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看，方正直也隐隐记得，池孤烟似乎也是在第四重天之后，速度开始变得慢了下来。
四重天吗？
方正直听池孤烟曾和自己简单的提过，九重天其实也有，上三重天，中三重天和下三重天之分。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第四重天开始，便应该属于中三重天了。
下三重天是道的理论……
中三重天是什么？
实战吗？
方正直的目光看向头顶上方不断变化的场战画卷，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开始仔细的思索起这幅画卷所代表的意义。
战场……
是蕴含着某种大道吗？
又或者是，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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