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阁的弟子们脸色都是无比的苍白，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惊恐了，而这种惊恐也让他们想到了一个月前在天道阁圣书坛中的那一场大战。
那一战中，方正直掌握了阴阳之道，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方正直才能在与阴阳殿首席弟子万雷的一战中反败为胜。
只不过……
那个时候，所有人心里都以为，方正直或许一早就对阴阳之道有所研究，所以，虽然震惊，但是，却还不至惊恐。
可是这一次，同样的一幕再次发生在眼前。
这就让天道阁的弟子们不得不想到一种极为夸张的可能，而如果这种可能一旦成立，那眼前的方正直就绝对是一个妖孽，一个真正的妖孽。
“他真的可以在战斗中领悟！这是真的！”二长老的心里真的不愿意相信，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但是，现实却告诉他，除了这种可能，他已经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理由可以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在战斗中领悟？！”六长老的目光看向旁边沉默的四长老，眼神中同样有着压仰不住的震惊。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突然想起方正直在第九重天中的表现。
第九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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