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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直不太确定九天玄女和那个“他”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他却大概听了出来,九天玄女应该挺恨他的。

        可既然恨……

        为什么,又会选择和那个“他”有缘的自己?

        女人心呐。

        真特么的是海底针。

        这种事情,太复杂了,他并没有要去追问下去的意思。

        “对了,你说你还有一个名字,是叫什么?”方正直随口问道。

        “我的那个名字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只能问他,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你能见到他。”九天玄女并未多说。

        “那我来猜猜……呃,你该不会叫白莲花吧?”方正直可不太容易被忽悠,表现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九天玄女的神情微微一变,倒并没有什么怒意,只是,似乎被方正直的话引出了一些回忆,嘴里无意识的叹出一口气,又低低的发出一个声音:“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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