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涨……完全被撑开了。父亲……
曹操抚摸着曹丕的背背,抚摸中间突出隐约的脊骨,轻轻喟叹一声。
他揉了揉曹丕臀肉,道:“能的,是不是?”
“也不算强迫了你。”
“是……是、呃啊……”曹丕头搁在曹操肩窝,小声喘息。早已肏熟的小穴全部顶进也没关系,他是能吃下全部。父亲挑逗他是因为他磨蹭。吹一口气就发软……怪他自己受不经……父亲身上有股好闻的气味。
曹操节俭,家中禁熏香。不过香囊可以佩戴,这也是时俗风雅之事。里面并非西域的名贵香料,而是桂芬兰草之类。曹操早年曾佩小鞶囊,现今不再了。也只有“帐之四面上十二香囊”还常放着。曹丕爱香,但不知道父亲身上的味道是什么。淡淡的,像春山松子气。
他攀着曹操的肩,姿态像想要贴进怀里。
贴进造他骨血的亲生父亲怀抱里。
穴肉夹紧性器,肉与肉相贴,曹丕能感受到至亲的形状与轮廓。
这个姿势坐得那么深,契合得毫无空隙。
曹操拍拍他肩膀。曹丕乖乖松开手。他此刻衣料全滑落了,曹操注视他白皙的胸膛,和两点深红色的凸起,说,“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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