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会,如同殊死一搏的,求助了凌晏如。

        其一,他曾是你的西席先生,你二人也算得上是渊源颇深,旁人看来倒也可以叹一句也许你少时就仰慕了年轻有为的他,辗转多年后重逢,难道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不是为一段佳话。

        其二,他是首辅大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论功绩也是他人可望不可及,此等国之栋梁国士无双,自然是能跟宸亲王平分秋色了。

        凌晏如不紧不慢的用手抚摸着腰间的莲花环佩,掌心里有些潮湿,手指尖的甲源微微泛白,盯着你匍匐着的身影,看那青丝好似流水倾泻在鲜红的毯子上,就如同是燃烧起来的木炭,热烈地令人眼底刺痛。

        你的求助就只是求助,因着他是最好的人选,他一早就预料到了,也等了你很多时日了。

        “……好。”

        婚礼安排的其实有些仓促,宸王十一月出发去了要塞,你在一月就从书院出嫁了,原本兄长是打算买下一座院落作为你的嫁妆,和你出嫁时迎亲用的,但是宣京居大不易,倒不是贵的厉害买不起,而是想买也没机会。

        时间又太紧迫,不得已,院长笑说其实直接从书院迎亲也不无不可,算是明雍书院头一遭为自己的学子送亲了。

        那时候的流言已经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津津乐道你和凌晏如的曲折离奇缠绵悱恻师徒情,据说还有人写了话本,说书先生还会绘声绘色的在茶楼里说这故事。

        同砚中也不乏好事者,找着机会的想询问你宸亲王当日的话究竟是何意,你和凌晏如又是如何情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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