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此刻最不敢见到的就是他,当下便推脱到不想因为自己惊扰了他,一点身体不适而已,你回府休息休息就好了。

        贵妃边也没有再看多说其他,让宫人送你离去,还给你安排了马车。

        你满以为无人特地去传告,凌晏如便不会知晓你提前离席,只要你先行回家清洗干净,今日之事就当一场噩梦,梦醒也就过去了。

        以后你打死不出凌府大门,除非是凌晏如跟你和离,那你立马连夜快马加鞭滚回南塘,虽说如今婚配自由已经很普遍,但宣望钧贵为亲王,又如何能真的婚配自由,纵然不至于非要王公贵族家的姑娘,但也绝不可能是你这样一个和离过的妇人。

        况且,如今的南国公府也确实高攀不起他宸亲王,所以,只要你和离了,再回到南塘闭门不出,时间久了,你相信宣望钧会逐渐淡忘了这本就不真实的情思。

        你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年五载后,世人都已经淡忘了你们三人之间那些风花雪月,届时你再走到人前考科举,入朝为官,虽然延缓了花家的振作之事,可你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兄长如今也有努力振兴家族,不能入仕途前,你大可以当兄长身后的小军师。

        而且你成为凌晏如妻子的这几个月,你料想花家的地位已经有了几分变化,首辅大人的姻亲到底是有几分沾了凌晏如的光,无论你是否喜欢这样的沾光,而人世间的约定俗成从来如此,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古有之。

        ……如果让兄长知道自己将花家比作鸡犬,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又气又羞的神情,你念及此脸上缓缓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想什么,竟让夫人如此开怀。”

        平地惊雷也不为过,胸腔下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你几乎用尽全力采薇支出了脸上的表情,仿佛只是有些惊讶他怎么在这出现了的看过去:“……我都说了不需要特地惊扰到你,只是有些忽感不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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