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取悦我一下吗?”

        女人笑着张开腿,坐在他的大腿上,萩原研二努力往前探着头,终于让自己的嘴唇触及对方的领口,然后笨拙地用舌头去解衣扣。

        他真的太笨了,锻炼得精湛无比的吻技对解开衣扣没有任何帮助,笨蛋小狗将领口舔得一团湿,紧巴巴地黏在胸口上。两颗丰满的乳球彻底凸显,萩原研二看到自己的涎水流进了那条深深的沟壑。

        多余的口水沿着嘴角滑下,被明日香弦鸣勾了勾下巴就舒服地眯起眼,她向后仰去,腹部轮廓分明的肌肉在皮下滑动,反手从茶几上的抽纸盒里取了一张纸巾,帮他擦干净了。

        紫色的狗狗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向主人乞求着肉骨头。绿眸女人好心地解着自己的衣扣,可衣扣因为他刚才那通胡乱的舔咬变得湿巴巴的,解开要费点功夫。

        于是明日香弦鸣解得很慢,莹白剔透的乳肉以一种极为缓慢又令人难耐的速度暴露。当那番美景完全呈现在萩原研二面前时,他兴奋的肉棒已经炽热地竖直,在空气中上下晃动,像是点头。

        萩原研二想要夹紧双腿挡住那个令他羞耻的部位,这场情事的发展从他赌气问出那句话时就走向了他未曾设想的道路。倒也不是没想到飒爽利落的绿眸美人在床上也会是主动热情的姿态,但这种完全被她压制,丧失全部主动权的情况是他不曾预料的。

        性爱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的默契协作,但现在这种他几乎没有贡献度的性事让他生出了一种不被爱的恐慌。

        如果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得到了一切,那么换个人也是可以的吧?

        紫水晶般的下垂眼泛起水汽,似乎被这样的景象打动,女人低下头亲吻了他的唇。舌头舔过他的唇缝,撬开他的齿间,裹挟着他的舌,强硬地顶住上颚。

        这是一种被掠夺、被强占、被控制的快乐,如果被需要就意味着被爱——萩原研二恍然发觉他对此满怀期待。

        男人的手掌轻微用力,挣脱了束缚,环抱着女性柔软的身体,解开了她最后一层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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