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一会他进去可有得折腾。
迷迷糊糊这么想着,氧气的匮乏已让他止不住地流出眼泪。拆弹警官的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最长的中指在女人的阴道中探索,其余三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会阴。
他像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件取悦明日香弦鸣的工具,一切都为了让对方获得快感而服务。
可惜他的服务对象忍耐阈值极高,即使这般讨好,也只是付了些淫液作小费,按在他脑后的手仍旧不为所动。
他还是无法获取一点氧气,张大嘴却被雪白的乳肉堵了满脸。对方的力气大到吓人,再不做些什么,他真的会死在这里。
萩原研二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渐渐失去力气,脸上满是不受控制的眼泪和口水,心跳快得吓人,阴茎高高勃起。
死亡的边缘已不再适合柔和的手段,萩原研二重重屈起中指,指节抵在G点,隔着阴道壁按住尿道,将它们一起推向耻骨联合。
骨性结构的强硬支持给了敏感点足够的刺激,他用力揉弄着这块软肉,让它在狭缝间弹跳拉伸,胯下的阳具于女人大腿内侧磨蹭。阴道在瞬间给了他最忠诚的反馈,剧烈地收缩起来,热流从更高的地方浇下,淋湿了他整根手指。花穴口与手指的结合没能兜住淫水,粘稠清亮的液体溢出,将他们的下体变得一片泥泞。
明日香弦鸣的身体紧绷着后仰,胸锁乳突肌收缩夹出的性感颈窝随着仰头的动作越发深陷。她总算松开了手臂,缺氧让萩原研二眼前一片模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赖以生存的空气,失去焦距的紫色眼睛望向天花板,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滑落。
“吓到了?”
女人揉了揉他的半长发,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眸光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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