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华芙闻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泪如雨下哽咽道:“姐姐,娘的Si怪不得你。我爹已经告诉我了,若不是我和二哥,娘很多年前也许就随着皇后娘娘去了。”

        沅华芙的懂事让颜风禾更加难受,她轻轻拂g华芙的泪水,牵起她的手劝道:“回去吧,留在木剑山庄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的人生刚刚开始,去做你想做的事,不必听从谁的安排。”

        “风禾姐姐,跟着你就是华芙想做的事。带上我吧,我做饭好吃,医术也不亚于二哥,一定能帮上你的。”

        “好。”

        颜风禾不懂沅华芙的执着,但话已至此,再多说已无意义。于是,在边泽的默许下,沅华芙上了车,紧挨着颜风禾坐下,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马车载着五人在半Y半晴的午后驶过了朦胧的羲河边,驶出了热闹的花山镇。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一片,不时吹过几阵秋风,将沅华芙泪痕滚滚的心刺得生疼。

        出生以来,沅华芙就鲜少离开木剑山庄,更别提花山县。她是受花山恩泽长大的孩子,对这片土地自是有无限的热Ai。

        可凉月却在昨夜赶到她房间,笑容可亲地唤道:“阿芙,今晚阿娘与你睡可好?”

        沅华芙乐开了花,甜甜应道:“当然好啦!阿芙可是夜夜盼着娘亲呢!”

        “嘴贫。”

        沅华芙撒着娇蹭进母亲的怀中,如同儿时一般好奇地询问:“娘亲,怎么得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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