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却生起气来:“旭哥儿,你不要胡闹!你阿姐病了,在万树山庄休养,很快就会回来!你再胡闹,你阿姐回来晓得,一定会生你的气!”
面对父亲的威严,听着父亲话中的他要是再胡闹,阿姐回来晓得一定会生他气的话,他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拼命往院外跑,沉默地站着,任叶嬷嬷一边祖宗地喊,一边给他擦汗,也任真莲真荷为他整理鬓发,系好袍服。
许久,豆大的泪珠自他胖呼呼的脸庞滚落,他委屈地解释:“父亲,我没有胡闹,我没有不乖,你不要同阿姐讲,我只是想阿姐了……”
言罢,他是越想越委屈,倾刻嚎啕大哭起来。
夜旭自午睡中惊醒,霍然坐起身,眼角有浅浅的泪痕。
守在一旁的弓守赶紧近前侍候,低低唤了声:“少爷?”
“我又做梦了。”夜旭没有做什么梦。
厮弓守与随从弓成在夜旭身边侍候的年月不短,夜旭的梦,他们俱晓得。
同时,远在京郊的普济寺,一处禅室中,十年前便落发为僧的夜大爷突然睁眼,默念的佛经中断,手中的念珠停下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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