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十年来,她与红校尉为此不知替师父和莫息打过多少回掩护,没少遭人白眼,努力的成果也能显着,至今无人知晓师父和莫息的关系已然甚是亲近。
这种亲近,她有种感觉,师父和莫息看似平等,实则好像师父一直听命于莫息似的。
有了这种感觉之后,理智告诉她,这是一种错觉。
她也一直以此深信不疑。
殷掠空更晓得,她师父让她去瞧瞧,严然是想支使她打头阵,纵然被莫息发觉,只要莫息还认她与夜十一的交情,那莫息定然不会多想多疑。
换作她师父,那便不同了。
人不同的地位,处于不同的位置,做同样的一件事儿,不管成不成,落在他人眼中,总是不同的意味,总有千百种不同的诠释。
黄芪肖嘿嘿笑两声:“这不是晚了么,师父我还得早归去陪你师母。”
又找师母当借口!
就不能换换!
殷掠空转身便走,懒得同她师父争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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