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很好吃,哥哥。”她低声说。

        “我去切蛋糕。”任迟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

        每多看一眼,就像是在他的心上划了一刀,疼的尖锐,又无b上瘾,又疼又痒,像永远吊在半空中,无法落地。

        “哥哥!”任缓忽然叫他。

        “怎么?”

        她又不说话了,只是手指无意识得抠弄桌沿,因为那一碗面,她似乎有些绷不住了。

        任迟心抖的厉害,几乎不敢再去看她,他总是这样,一对着她,就怕得厉害,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受不了。

        “你会给我点蜡烛吧,我想许愿。”她轻轻叹道。

        小小的水果蛋糕,上面只嵌着一只数字的24,任迟关了灯,把蛋糕小心得碰到她的面前,淡淡的烛光映着她不施粉黛的脸,尤显得苍白。她双手合着,闭上眼睛,许愿的神情堪称虔诚。

        然后吹灭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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