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信封的表面上写着几个字,是池煜的笔迹。
【一切顺利】
她握着信封下蹲,终于忍不住哭出声,这下,外公的手术费够了,可她的代价是,失去池煜。
后来池煜在去警校政审的路上,还是忍不住想给她打电话,他在想,他要证明,自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结果,那个号码,已经成了空号。
去问周围人,大家也都表示再也没有见过许雾,那一瞬间,他才发觉,她是真的离开了。
他低头苦笑,许雾这人,其实挺人如其名的。
她就像是徽南凌晨时分,天未亮时的夜雾,淡薄且虚无,伸手去触碰,总是掠过一团雾气。
握不住,抓不牢。
许雾,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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