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世道就是如此,或许别人落魄时随意拿出的东西,都会是像她这样的人一辈子都难以触及的。

        这也是她和池煜之间的差距。

        有那么一瞬间,她也会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卑,而感到可笑,可这就是现实。

        但也是在这一瞬间,许雾明白过来。

        说到底他们其实并不合适,就连开端,都不是恰当的。

        到底是他们都太年轻,太青涩,太过理想主义化,认为认准一个人,就能走到最后,所以才会在碰到现实中这满地J毛,一地琐碎时,变得手足无措,只剩下慌乱和下意识地逃避。

        想到那在病床上还要为医药费和温饱揪心的老人,那GU久违的浓重无力感包裹住她,缠得她呼x1困难,心口微痛。

        拥有这样家庭的她,你要她怎么和他站在一起。

        难道要这样一直靠他和他的家里过活下去么?不可能的,就算是池煜不介意,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

        况且如果真的就像池国东说的那般情况,那或许出国,是对池煜最好的安排。

        窗外日头渐渐暗下去,天幕逐渐墨蓝,夏夜即将来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