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要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手机里躺着一条来自一个半小时前的短信。

        言言【好好吃饭睡觉,不要冲动,项链的钱也转好了,宁宁,你要听话。】

        她拥着被子坐在大床中央,看着这条短信,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她明白,再打电话已经没有意义。

        周言肯定已经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后来的日子里,傅尔宁不是没有想通过以前的同学打听一些有关周言的消息,但基本都一无所获。

        为数不多的消息里,她知晓周言有可能会出现在徽南,于是一年后,她顺利毕业,不顾家里人给她安排好的文职工作,转地跨省考进了徽南市局刑警队。

        这其中有多艰难,不言而喻,但她一点都不后悔。

        家人的劝阻她也听到不厌其烦,甚至哥哥亲自从国外坐最早的航班飞回来,说绑也要绑她回去,但最后也还是没成功。

        作为亲哥,他只能在凌晨的夏夜里,站在玄关处风尘仆仆又咬牙切齿地要她注意安全,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再然后就是傅尔宁亲眼看到一向自诩绅士的亲哥,在走之前,把杳无音讯的周言骂得惨不忍睹,顺道抓起她鞋柜上的玩偶摔了又摔,直看得傅尔宁无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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