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在闭上了那双摄人的金眸之后,图罗遮似乎因为脸上的汗水和凌乱的吐息显出几分不合他魔头身份的脆弱来。玉腰镇定下来,坐到图罗遮身后为他护法。
可惜,事情并不遂图罗遮的愿。
算上今天,他闭关已有半月,可他的千面馔魔神功却始终就在瓶颈打转,今日似乎正要有些起色,又被金世安一行人惊动,使得真气走岔了路。刚刚挟质逃跑时,他还使得上真气,可如今除了紊乱的内息之外,他的真气已如泥牛入海一般,在丹田之中遍寻不见了!
他心乱如麻,脸上却见不出什么来,稳了稳气息,张口刚要说话,便觉下身突然痒痛难耐,如同万蚁齐噬,痛得他一个不支,倒在地上。
“你……你对我用了什么……!”他一张口说话,才听见自己声音嘶哑,除了下身会阴处,还有小腹,又痛又冷,冰凉凉地朝下坠。他不禁疑心是玉腰在他身上用了什么奇毒,一面说话,一面要暗自用力,伺机将玉腰毙于掌下——
伺机……他本想凝聚内力在掌心,那内力却也如流沙一般,聚不起来,宛如见了天敌的鼠群一般四散奔逃。他心中大为恐慌,跌在地上,一动就是钻心地痛。玉腰不知他怎么回事,也是一脸茫然:
“你腹痛?我……我没有对你下毒,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平时在家,就是用过的针线哥哥都不肯给我的……”刚刚与图罗遮谈判时,他不曾慌,现今却有些慌起来。一咬嘴唇,玉腰定了定神,道,“我来替你瞧瞧,要是哪儿受了伤,也好包扎。”
说着就伸手来解图罗遮的衣裳。
图罗遮大骇之下,岂肯叫他碰他?可没想到,他现在的力气还不如一个养在深闺的弱质女流,两个人一番揪扯,他已经是衣襟散乱,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
他长得果真很是英俊。此刻因为无力,竟连护住自己躯体的能力都没有;那双金瞳之中除却狠戾与猜忌之外,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恐慌,仿佛这具精壮有力的身躯成了一副空架子,是他无法操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