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罗遮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见惯了鞭子的畜生,一见那人,腿间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的女穴又瑟缩着抽紧起来,又辣又疼。
“师兄已经能四处走动了,可见师兄身体大安了。”
图罗遮眉头一跳,转过脸去,并不答话。
“师兄不必这样防备我。”他语调温和,乃至到了哄劝的程度,说着将手上的食盒摆到桌上,“我带了饭来,师兄多少吃一点。”
图罗遮虽和李殷过不去,可至少不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李殷准备得十分周全,他有伤在身,不宜立即吃油腻滋补的东西。一碗蒸得晶莹透亮的新米饭,一碟玉带虾仁,一盘油菜香菇,还有一盘红糟排骨,都是他爱吃,并且一见就要食指大动的。
不吃白不吃,祭了五脏庙,他便拖着链子回到床上靠着,浑似一只吃饱了饭昏昏欲睡的懒猫。一掀眼皮,看见李殷正笑看着他,便如昏君要退朝一般摆了摆手。
“还杵这里干什么?滚吧。”
李殷便笑得更厉害了。
“不急的,师兄。还有一件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
“我还想为昨天的事和师兄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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