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春了深吸了一口气,将它拉了下来。
图罗遮睡了很久。
久到太阳升起又落下,再升起的清早,他还在半梦半醒之中。
铁笼子从那以后再也没再这里出现过,他们僵持过几日,之后李殷每天夜里都来,然后跟肏杀父仇人一样肏他,他挣不过,索性什么也不管了,由他发疯,也就是脖子肩膀上多几个牙印,要等几天才能消。他不那么抵抗,李殷还能疯得轻些。
依稀梦中,他听见了脚步声,迟钝的脑子缓慢地、浆糊似的思考——已经早上了么?他睡了多久?李殷来送早饭了?
倒也不能说他太过安于天命。这溶洞密室,远非他一开始想得那么简单。
照李殷所说,密室是苏伯彦所造,又因着苏伯彦对他百般防备,还曾想过要废除他的内力,这间密室的目的,也就不难猜到。苏伯彦对他和母亲,从来只有如临大敌,没有掉以轻心的时候——就算是图罗遮全盛时期,这间密室,也不是他以蛮力就可以破坏逃脱的。
心思电转之间,他睁开了眼。
隆隆声中,石壁洞开。
苏春了站在密室之中,钟乳石根根倒挂,晶莹剔透,仿佛一道天然的珠帘,将牙床上那人的身形半遮半掩。他的心脏在腔子里乱跳,令他张口欲呕,把那颗作乱的心呕出来才最好!他知道了答案——在他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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