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必等应独舸和李殷再入战局了,因着呼玛堪已经现出疲态,绝不肯恋战。只见他仰头极为懊恼狂怒地长啸一声,一手挥过弯刀让图罗遮倒退几步,一手捞起地上人事不省的鱼沉沉,便卷起一阵狂风,将身影隐没进了重重树影之中。
“这么说……咱们真是有缘分,嗯?”
应独舸抱着剑,脸上的笑容说不好其实是一种讥嘲。他奉命追人追到此处,多日以来不修边幅,肤色深了,下巴上冒出了几许胡茬,显得比三年前年长稳重不少。图罗遮听出来,他嗓子比三年前低沉多了,过了倒仓的时候,把那稚气都一并倒去了。
四个人阴差阳错聚在此地,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图罗遮不敢抬头。
先前李殷和玉腰打上照面就够他喝上一壶的,现在再加上一个被他骗过的应独舸,他额头直冒汗。
“应少侠怎么在这里?”玉腰拉着图罗遮的袖子,小鸟依人般站在一旁,只有李殷招呼客人似的,对应独舸笑道。
“我奉刁谷主的委托,追着这名老叟和少女而来。”应独舸说这话,眼睛还钉在图罗遮身上,“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们。”
“相逢既是有缘!咱们一道出去吧!”
玉腰本没有说话的意思,可见李殷与应独舸熟稔,忍不住争强好胜起来,亲亲热热地走上来,要和人家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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