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和国主的血亲,不全然都是兄弟。
是他有一个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眼泪和她的血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浅淡的粉红色。兰连烟疲惫地眨了眨眼,似乎想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她终究没有问。没有时间留给她的疑惑。
“听我说……”她吞咽了一下,血液的流失让她感到无比的干渴,“我一生便如提线木偶,为人所控……不得自由……可、可是……你还有,一个,兄弟……我只恨那个、那个人……卖子求荣……你绝不能……让他……他……”
她说到一半,像是突然被什么哽住,口中含着的那股生气缓缓、缓缓地从口鼻之中散了出去;而她说到激动时攥着图罗遮领口的手也一瞬间失却了力气,猛地坠了下来,就落在图罗遮的怀里。
图罗遮抱着她,静静坐着。
“她已经死了。你知道吧。”
“是你杀的她。”
鱼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祭台的旁边,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几乎和兰连烟一个颜色。
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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