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陛下揉臣妾的骚穴了,骚穴好舒服……好痒,痒死了,骚穴盼着陛下鸡巴插……陛下、陛下,操臣妾……臣妾想要陛下的雨露,想为陛下诞下中宫嫡子,以补臣妾往日过错……”高芝龙此前已被夫君玩了大半个时辰的奶,神志不清了,眼下又被梁俭爱抚着那口湿穴,更是淫心大发,扭腰摆臀,有些胡言乱语起来,又是骚穴又是鸡巴的,竟不自觉说出了平素自慰时的浪语。

        “这……”梁俭面露难色。

        不是他不想与高芝龙鸾凰交欢、合二为一,是他如今这身躯,实在没什么操人的欲望。何况,要是他今夜真一发命中可怎么得了——让高芝龙怀上个贵妃与皇后的乱伦之胎?

        “陛下、陛下?陛下当真嫌弃臣妾女穴发黑,恶心丑陋了。”

        高芝龙穴中饥渴,久久等不到渴求之物狠狠捣弄,意识回笼,清醒了不少。他睁开一双丹凤目,阴沉沉看向梁俭。

        梁俭没抬头看他,自然也看不到高芝龙阴冷目光。他此刻宛如一个床笫之间不举的丈夫,低头为自己开解道:“倦飞,实不相瞒,朕……朕用着晴江这阴阳之体,不知为何,对操弄人一事不是十分感兴趣。你若硬要,朕也可以给你,只怕晴江胯下这物太过细小,无法满足你……”

        高芝龙阴鸷道:“晴江、晴江……您与您的正宫欢好,在床上提起一个贱妾。”

        梁俭见他压根没听清重点,又不喜他这么说萧潋,有些不悦了:“倦飞,别这么说他。他不是……”

        “他就是!贱妾,贱人!您知道那日他怎么说臣妾么,您还要臣妾原谅他,不与他计较!”高芝龙猛地挣开梁俭环抱他的臂膀,欺身压倒了梁俭,阴狠道,“那日,他假冒您,说一直觉得臣妾恶心,娶臣妾也是看在臣妾身出望族,高氏乃朝中权臣,不得已而为之罢了!他离间你我夫妻情意,害臣妾想对陛下、想对陛下……”

        他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无声地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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