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芝龙却不干了。他眉心一拧,放下了帕子,规劝道:“臣妾早便想说了。陛下,您……您要正经一些。臣妾是六宫之主,不是您后宫中那些为了爬上龙床什么下作手段都使的媚主之人。且天子有天威,岂能像个公子哥一般。您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在床笫间耍些不得体的玩意……”
梁俭没想到他竟刻板至此。他不过想与高芝龙开个床笫间的小玩笑,且他以为,他二人重修于好,如今正该浓情蜜意,这玩笑也无伤大雅罢……谁料高芝龙如此不识情趣。
若换作别个妃嫔,他未必有这么多耐心,可高芝龙古板唠叨,他只会觉着有些趣味。
梁俭微微一笑,露出个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表情。
高芝龙却不知危难已到,犹在提点他:“陛下,您日后当真要端正些……”
“皇后,正所谓,其身正,不令而行。教导别人,要先自己端正。你可知你昨晚……”梁俭假意咳嗽一声,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滔滔不绝地将他昨晚的经典金句又朗读背诵了一遍,譬如陛下用穴临幸臣妾,又譬如臣妾鸡巴被陛下用穴操硬了,还譬如臣妾是陛下的娘亲要给陛下喂奶。
高芝龙听了,简直难以置信。只见他浑身发抖,气得面上怒红,一副良家女被冤枉成荡妇失了清誉的模样:“臣妾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
“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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