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固专房专宠,春山宫中素来喜焚龙涎,龙涎甘香迷情,一缕甜香中,但见萧潋衣衫全褪,一丝不挂,光赤条身来,只着雪白罗袜一双,仰卧于书案之上,肌如月下锦缎,气若妖花吐芳,倒是勾人。
阴阳人生性淫荡,萧潋不过被心爱人瞧了裸身,便心中骚动不已,柳腰款摆,鸡巴缓缓立起,两瓣阴唇被淫水润开,湿软滑溜得很,小鲍微张,饱满肥嫩,只待君玩弄其中淫心。书案之上,文房四宝雅正,美人玉体曼妙,两相映衬,更显淫浪欢情。梁俭正年轻气盛,看见此景,又闻龙涎,怎不起云雨之欲,于是提笔蘸了那春药,挥毫写在萧潋身上,粉红脂膏渐成字形,正是一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萧潋见他在自己腹上写下这句,又是喜又是羞道:“陛下怎么这么喜欢臣妾,臣妾哪有那般貌美……”
梁俭但笑不语,只一面慢赏佳人淫态,又一面写下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从此君王不早朝’上一句是这句,这一回爱妃可得记好了。春宵苦短,朕今夜便与爱妃及时行乐。”说罢,梁俭便提那笔,将沾染春药的软毛扫过萧潋袒露的屄儿。笔尖打转,一时如舌般“舔弄”萧潋屄唇,一时又轻涂抹萧潋肉棒,由龟头挲到卵蛋,偶地还在萧潋后庭处流连。那杨妃夜夜娇名副其实,引美人颤声娇,令观音夜脱衣,少顷,萧潋已脚趾蜷起,蹙眉闷哼,正是春心大起,女阴火热,淫水直流,探手来想揉揉骚逼儿。
梁俭却握住他雪白细瘦的腕,调笑道:“怎么这般吃急?爱妃好雅兴,要向朕讨教书法,可朕还没写完呢。”
萧潋被那春药折磨得销魂,淫穴内、肉棒上,如有万只小蚁作怪胡爬,瘙痒异常,口中哀哀叫苦道:“官家作弄妾,妾屄里好湿了,痒煞妾了,要含点东西止痒……”
梁俭便道:“既然爱妃穴痒,朕且遂了你的愿。”
萧潋心中一喜,以为要小屄要吃到恩爱人龙根,忙张开了腿,敞出流水淫门,晃着臀,欲意挨肏。可他等了片刻,只等到那毛笔扫弄他粉红蚌唇,磨过他阴蒂一阵,便整支笔捅了入穴,笔毫纤软,搔痒逗弄,折磨他更深——
“不、不要笔,要官家胯下的鸡巴……”萧潋淫欲难消,细腰胡摆,乱拧着自个双乳,双腿直蹬,吟哦渴求道,“陛下疼疼妾,插龙根进来宠幸妾,嗯……陛下,别!啊、啊,毛笔的毛又搔到骚屄穴心了,痒煞妾了,骚屄要痒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