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猛地後仰,脑海中白光闪过,激烈的快感如电流cH0U打过全身,脚趾尖都因为那尖锐的sU麻而蜷起又绷直。

        视线一片模糊。

        一声压在喉咙里的低吼间,他猛地被翻了个身,那依然y热的粗大在ga0cHa0中的内壁大幅度的翻转的刺激实在超过承受的限度,他呜啊的一声哭了出来,就被有力的健臂捞软塌的腰肢提高了T,火热凶猛地往前一顶,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顶穿的力道和深度,痉挛的内壁不得不被撑开,那份酸胀麻痹攫住了他,b得他颤抖着哭了出来,「别……我才刚……」

        「我还没出来呢……一护乖……」

        紧实的x膛贴住了他的背,尖利的齿咬住他的後颈,像是兽类交配间咬住不放以免逃跑,他快速而凶猛地刺穿着一护。

        「呜啊啊……」

        眼泪滚落,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身T被一次次悍然劈到最深的感觉鲜明到超过一切,一护不由迸出益发拔高的哭喊。

        他终於彻底清醒了。

        「你……你一回来就……」他无力撕扯着被褥,低泣着申诉道。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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