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麽可能呢?光是刚才这一番牵动,一护就感觉到内里汩汩涌溢出粘腻的东西,Sh了x口,还沿着大腿滚落。

        好难受……

        或许一护曾经有过Si了也好一了百了的念头,但人的思维很奇怪,只要过了那个时间点,还活着,就不会再想Si了,况且,就如同那人所说的,一护并不是什麽失去都不怕,他修为只是被封,而不是彻底废去,这就维持住了他逃出去的希望,就不会真正的想Si。

        既有所求所念,自然也就有了畏惧。

        念及那个人强y狠辣的手腕,一护就是一颤。

        跟梦中少年给予的温暖炙热的Ai意一对b,更是悲从中来。

        他毁了那麽喜欢自己,已然谈婚论嫁的白哉,最後就是便宜了这种人吗?

        他那时候……为什麽不把自己给了白哉呢?

        那样,白哉离开之後,就谁也不能标记他了。

        是的,标记,世人虚伪,说什麽结契,可结契是双方平等的契约,但乾元对坤泽却非如此,坤泽一生只能有一个乾元,一旦结契就再不能更改,还会受其影响渐渐对乾元Si心塌地,乾元却可以同时契约好几个坤泽——这算什麽结契,根本就是奴隶契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