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啊,我怎麽好意思呢。」青年挠挠头发,也端起了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他很小心,似乎是怕自己醉了,又有点被酒刺激到,眼尾居然就这麽泛上了些许的红意。
花光酒香,醉了人面。
「最近可好?」
「我还挺好的,我就是听说……」
「什麽?」
「你要联姻了?」
虽然竭力装出不经意问起的样子,但他眉间的皱褶依然泄露了他的心思。
自己也是真的一叶障目,怎麽怎麽多年就没看出来呢?
明明一护的心思一向直白好懂。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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