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啊啊……」
好紧!
内里像是不能接受如此T积的异物进入,才进去一点点就SiSi地绞拧着,阻拦着深入,但内里却也是滑腻Sh润的,是白哉涂抹在四壁的粘腻造成,以至於无法强y将入侵防御於门外,反而被一步一步撑开了内里,交锋之下男人从咽喉深处发出强y的低鸣,喉结上下滑动着,晶亮的汗水从额头沁出——一护迷茫地看着这一幕,为什麽,这麽疼……这不是做梦吗?
疼痛带来的清醒之下,一护终於记起了自己带着酒来灌醉白哉的初衷。
看来是成功啦?!
太bAng了!
他立即就不疑惑了,反而努力深呼x1地适应着,「白哉……啊……我们……」
「一护……」
男人俯首下来,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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