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痛叫了一声,拼命挣紮起来,「痛……你T罚我!」

        却被白哉轻易利用T型和力量的差异压制住,「对於小心思太多的学生,T罚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白哉m0着那被打过後就在掌心发烫起来的绵软Tr0U,再用力拍打了一下。

        一护痛得缩了起来,只是他这麽贴着墙,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闷SaO!大闷SaO!他在心里骂道,「我……我会告诉我爸爸的!」

        「那我就跟一护做点……让你不好意思告诉父亲的事情……怎麽样?」

        耳朵被灼热的呼x1裹住,随即是尖利的牙齿,年少的学生想要抗议,这事态明显已经脱出了他的初衷和控制,但那齿列擒住耳垂稍一夹磨,他不知怎的就失去了力气,双膝发软,腰肢发麻,更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溢出了点点动情的粘腻,空气中alpha那清幽典雅却极具压迫感的桔梗香信息素骤然浓郁起来,「什麽……什麽不好意思告诉的……啊,那里不要……呜……」

        白哉早忍不住了。

        在客厅看见可Ai恋人努力准备惊喜的时候,他的下腹就纠结着火热,这般剧情py的确很有意思,但压抑的热度在一旦爆发开来的时候,也就格外的凶猛,催促着近乎暴戾的情cHa0。

        「哦……已经Sh了嘛……」

        隔着内K,一根手指戳着他的後x,连带着布料也进去了,那布料虽然穿起来很柔软,但相对於後x内里的r0U质来说还是过於粗糙了,但是这份粗糙却成为了过分的刺激,原本就已经有Sh腻渗出的x口,迅速地被内里溢出来的东西打Sh了,而这份羞耻的变化被直白揭露出来,就更成为了鞭挞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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