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尔.金。当时,也是现任,阿必思教堂的祭司。」亦镧其实不是很喜欢亦锡接触这些东西,但b起让亦锡自己去冒险找到答案,不如他直接告诉他,更为保险,「甚至,据说他破天荒地和你说话了。」

        「他不该说话吗?」

        「理论上,不该。」亦镧绷着一张脸,克拉尔.金开个口堪称全01的大事,「见到面对信徒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更何况让祭司说话。」

        当时单单是祭司见王子这件事情已经让阿必思那儿的高层激动成锅粥,再加上後来祭司大人的护卫先生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了「祭司大人和王子对话」这样的讯息,阿必思的人彻底认同了亦锡王储的身分。

        要知道,01的宗教和王族顶多是相安无事,互不g扰,说支持,根本不可能。就因为克拉尔.金和亦锡说个几句话,成了历史上不可抹去的一笔——就算这只有少数人知道。

        「啊——」亦锡认真回想了下当时的状况,也不是很清楚祭司大人开个口会怎样,反正当时的他不觉得有哪儿奇怪,他笑了笑,道:「谢谢您。我确实是想到了关於克拉尔.金先生的片段。」

        亦镧看着他的笑容,愣了愣,说道:「……克拉尔.金,没必要的话尽量避免接触。」

        他几乎是失神了才说出这句话来,他真的太久没看到亦锡笑给他看了,否则他并不希望亦锡受到他言语的影响,而对金先生产生什麽好奇。

        「为什麽?」亦锡意料之中地问道。

        说了便只好说下去,亦镧看着自家儿子,试图组织语言,但情绪不断地因为亦锡愿意和他好好谈话而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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