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教义的遵循者可以因为克拉尔.金而违反其中一条教义。
「这是远离他的原因?」亦锡挑眉。
「阿必思的力量很强大。可以说,整个星系中除却王族,信仰便是最强大的其中一种事物。甚至在某些星系中,信仰与王族不相上下。而克拉尔.金不只是01信仰的祭司,甚至拥有改变信仰教义的能力——」亦镧的眼神冷了下来,「不能不防。」
亦镧看着亦锡,眼神终究是冷不了多久,「一直以来王族不对信仰下手,可说是因为教条的约束。因为有教条,信仰带来的大多是好处,对於统治是有益的,自然没什麽好防。然而一旦这份力量有了失控的迹象,处理便要更加谨慎。」
「……我尽量注意。」亦锡没想到克拉尔.金有这麽特别。点了点头,应下了。
亦镧看着他,似乎还想再说些什麽,花之圆舞曲蓦地响起。
「您的讯息。」亦锡手掌朝门口一b,「我赌那是吕鸠。」他一哂,「从来都没有人说不能在出差时间找事情给您啊。」他想了想,最後说:「路上小心,陛下。」
还是一样的微笑。亦镧觉得有点冷漠,但他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也有阵子没见自家儿子了。
亦镧盯着亦锡,最後只是小声地道:「……再见。」
亦锡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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