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头疑惑:“那不是药吗?为什么我用了还会受伤?”
他语塞了。我觉得他很需要地球的俗语“是药三分毒”。
所以我不为难他,我说:“算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阿尔文下意识把手伸向口袋。
但他很快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
其实我已经不反感用那个药了。
但他没意识到,他以为我还在无理取闹中。
我提高音量说:“我好疼!”
既然如此,我自然不能辜负他,我应该继续无理取闹。
他看上去真的很是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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