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我凑近他的耳朵,用不低的音量说道:“我说,就用你口袋里的药!”
还是那个不至于大到他耳膜难受,但很吵的音量。
他的耳朵又红了,真是个脆弱的地方。
他像木偶一样僵着,慢吞吞拿出了药,并治好了我的手指。
但他的眼神还是呆的。
治好了手指,他还没松开我的手。
我懒得动,我想看看他得多长时间反应过来。
结果他开始无意识用手指摩擦我的手背。
流氓的动作,虽然我觉得他应该只是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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