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恨的想着。
我可以走,我妈不可以,这是她心心念念的好生活,不能由她独自抚养了十二年的儿子去破坏。
我只能躲在被子里继续装睡,下半身已经被裴翊扒光,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凉。这个变态把手伸到我的双腿间,去挑逗我的小小十,还嘲笑道“可真小啊!”
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另一只手去探索隐秘的洞穴,不能视物,我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裴翊的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地打转。
好痒。
我只能抓紧被子无声的抵抗着。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去细细观察“嗯……是粉色的,好干净的孩子”
裴翊在我的膝盖上落下奖励的一吻,我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隐隐发颤,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幸好他放开了我。
寂静吞噬的夜里,金属裤链拉下的声音就像大提琴落幕的弦乐,另我呼吸一滞。裴翊握住自己分身,快速的撸动了几下,又觉得不过瘾,并拢我的双腿,把它滚烫的分身放在我腿间。
好烫,好硬。
随着他快速的律动,大腿内侧好痛,沉迷在侵犯中的他,呼吸微喘,偶尔溢出压抑的低吼,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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