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绍祺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不是很在乎私处的粘腻感，就算还不断有东西流出来——他很习惯于私处含着徐阳的东西了。
就在他真的打算闭上眼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徐阳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他贴在他耳边问——声音很轻，气息似乎有些不稳——他问：
“你喜欢我吗？”
白绍祺第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因为他心跳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徐阳说过很多次喜欢他，就算他不说的时候，都能轻易看出来他有多喜欢。但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口吻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白绍祺转过身，紧紧抱住他。他闻到了徐阳身上的味道，慢慢地包裹着他。
“当然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是为了严谨，“是没有你久……但都是一样的喜欢。”他可能有些着急，语序都乱了。
但徐阳听明白了，他说，他们对彼此的喜欢是同一种。
“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我……”觉得我不喜欢你，白绍祺话停在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即便只是在一个句子里，他现在都不太想把“我不喜欢你”几个字连起来说。
他只是不敢。徐阳轻叹了一声，“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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