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喂养的“这只”,如果不好好满足的话,总感觉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白绍祺的手臂慢慢圈紧徐阳的脖子,他知道自己在养着一只可怕的野兽。
不管给过多少次,下次都会贪婪而不知满足地围着他,露出森巴的牙齿和满是口水的舌头,想要索取更多,这需要他有极大的耐心和近乎无底线的纵容。
“唔……又、又硬了?!”白绍祺碰到一根烫热的肉棒,正饥渴的往他腿间的骚眼儿里捅,他是真的得先缓一缓了,于是只能开口说着好话哄他,“再肏小穴都要被你干坏了,晚上再玩好吗?”他一面亲着徐阳,一面去摸自己的裤子。
然而徐阳抓着他的手拉了回来,嘴里说着再要一次,龟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刚被软肉吸住鸡巴就狠命往进顶,白绍祺被肏得脖子后仰,没反抗两下腰就已经软了,被抱着狠肏了一顿,对方射完了他的腿还在抖。
大概是因为实在太过喜欢,这点在白绍祺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纵容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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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牵手的时候,徐阳一直有个独特的习惯,他喜欢走在白绍祺身后,落后大概半步的样子,这个距离能让对方身体的每一处都完整落入他的视线范围里。
即便知道已经是他的了,但徐阳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也改不了这种癖好。
当然他也不会允许白绍祺离得太远,但总有些时候会没办法。
随着裁判的中场哨声,球场上两队的人走回各自的休息区,这只是两个校区的友谊赛,并没有多正式,各自队伍的教练甚至坐到了一起闲聊起来。白绍祺跟队友简单交谈了几句,便朝着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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